第998章 快去救悅悅

小七隻覺得這一刻,自己羞辱極了。但是,她的羞辱很顯然還沒有到達極點。昏暗中男人再次開口,聲音依舊沒有一絲溫度,似乎她那誘惑力十足的身體對他沒有任何影響:“轉一圈。”沐小七一怔。光著身子轉一圈?這個男人,把自己當成了什麽?!他真是羞辱人的專家!明明什麽都沒做,卻已經把她的自尊踐踏進了泥土裏!沐小七緊緊地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忍一忍!都已經到了這一步,她一定要讓盛子謙什麽都得不到!強大的恨意支...夜翔飛的嘴裏冒出了大量的血液,但是他的眼睛裏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。

“海倫?竟是你?我沒有做夢吧?能死在你的手裏,是我的幸福……”他被海倫的刀插得踉蹌了一下,但卻沒有倒下,癡癡地盯著海倫。

他似乎有一絲解脫,似乎得償所願。

“幸福?!不!你憑什麽幸福!”海倫怒吼著,將夜翔飛胸口的刀拔了出來,整個人後退了幾步,像是要拉開他與夜翔飛的距離。

她整個人陷入一種瘋魔:“你沒資格說幸福!翔遠!翔遠!對不起,我錯了,我錯了!”說著,她就要用那把刀捅自己。

幸虧她身旁的保鏢知道她情緒不穩定,及時的攔住了她。

夜景闌皺眉看向身後著海倫的保鏢:“她怎麽來了?”

“少爺,夫人說老爺讓她把悅悅小少爺送到老宅,夫人送了小少爺以後,便來找你了,一來就聽到了——”那保鏢急忙解釋:“我們攔都攔不住——”

夜景闌剛想說什麽,忽然聽見夜翔飛虛弱的說:“快!快去救悅悅——”

與此同時,他整個人軟軟的向地板倒去。

夜景闌伸手,沒讓他摔到地上,望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夜翔飛,夜景闌問:“救悅悅?”

夜翔飛抓著夜景闌,一字一頓的說話很費力:“你爺爺聽信了一個腦科專家,想要複活你爸爸——悅悅他很可能要被用作實驗樣本——”

夜景闌神色一稟,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鏢頭目,那頭目立刻走到一邊,打了個電話。

夜景闌看夜翔飛越來越虛弱,他深吸一口氣,問:“六年前,我重傷垂危,給我郵寄血液的人,根本就不是蘇媛媛,是你,對不對?”

夜翔飛看著他,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吃力的笑了笑:“其實,我一直很想殺了你,可每次,卻又下不了手……那孩子……以為我恨夜家,竭盡全力的幫我,但其實——但其實不是——”

那孩子,指的是此刻瘋狂想掙脫過來扶住他的鴨舌帽。

他說著話,嘴裏不停的冒著血,以至於話都說不下去,海倫的這一刀,傷到他的肺部。

夜景闌捂住他的傷口,對身後命令:“快叫醫生!”

“不!沒用了!”夜翔飛吃力的抓著夜景闌:“你隻要再回答我一個問題,你是怎麽確定我就是眼鏡蛇的?”

夜景闌抿了抿唇,看了那個保鏢頭目一樣,那人在臉上一抓,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麵具,露出一張冷肅的臉——雷楊。

“當時我發覺眼鏡蛇總是能掌握我們的訊息,便幹脆借機趕走了雷楊,讓他去暗地裏調查,雷楊被我趕走之後,找到了他原來在你們眼鏡蛇的一個兄弟,得到了一些訊息,順著這些訊息,查到了你在瑞士銀行的賬戶,就叫比爾……”

他說的很簡單,但整個過程其實很是艱辛,雷楊也是費了很大的勁,不然,今天的事情不可能這麽順利。也讓他判斷出自就算拷問鴨舌帽也拷問不出來什麽,幹脆設了個局,做了個請君入甕。

“原來是這樣——怪不得……”夜翔飛笑了:“看來,我不但比不上你爸爸,連你也……唉,對不起……”

說對不起的時候,他看了一眼夜景闌,又瞟了一眼海倫,最後定格在鴨舌帽的臉上。

“景闌、如果、可以、不要殺他——”

話未說完,他眼裏的神采黯淡了下來,就定格在了那裏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鴨舌帽青筋直暴,盯著已經斷了氣夜翔飛狂吼。

夜景闌沒理會他,將夜翔飛的屍體交給一旁的保鏢,站起身,指揮保鏢將海倫帶離這裏,然後才急匆匆的帶著雷楊朝老宅趕。

“我已經安排人去找小少爺了——”雷楊一邊走,一邊說。

他的話音剛落,夜景闌的手機就響了,拿出來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,夜景闌迅速接起放在耳邊:“怎麽了?”

“你爺爺抱著悅悅出去了,走的特別快,什麽都沒說,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孩子一個人跟著他,所以我現在開車跟在後麵,我竟然見他帶孩子去了醫院——”沐小七的聲音有些著急。

“哪個醫院?”夜景闌急忙問。

“紅十字會醫院,他們上樓了,好像是最高層——”沐小七說:“不行,好端端的帶孩子來醫院做什麽?我得阻止他!”

“你等——”夜景闌說著,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。

他皺眉,急忙跨進車裏,命令司機:“去紅十字會醫院。”

車如箭一般的竄了出去。

“老爺帶悅悅小少爺去了紅十字會醫院?”雷楊也覺得事情很緊急:“剛才二老爺說,老爺要悅悅小少爺做樣本,難道這就要帶悅悅小少爺去試驗了?”

想想也是,好端端的,這個時候讓人把悅悅從M國帶過來,一來就去醫院,糟糕,悅悅小少爺很可能現在很危險了!

雷楊沒等夜景闌吩咐,便急忙打了個電話去調派人手。

夜景闌的後背一片濡濕,他除了擔心悅悅,還要再多擔心一個人,因為沐小七剛才也衝了過去,如果爺爺要做的事情被沐小七阻攔,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……

“車開到最快速度。”夜景闌命令。

一路風馳電掣的,趕到了醫院,夜景闌他們竟是第一批到的。

夜景闌和雷楊下了車就衝進了電梯,按下最高層的電梯。

看著最高層的樓層標識上寫的“實驗室”這三個大字,讓夜景闌的心更是沉了沉。

“叮——”電梯開了,夜景闌一個箭步衝了出去。

這是一個長長的走廊,在看到走廊盡頭的人以後,夜景闌微微愣了愣。

他居然看到爺爺和沐小七並排站在一扇門外,兩個人的臉上雖然都是焦灼,但卻沒有一絲一毫起爭執的樣子。

如果爺爺要拿悅悅做實驗,沐小七早就抓狂了,怎麽會安安靜靜的站在這兒?

“怎麽回事?”夜景闌皺眉,走了過去。

“你到底是怎麽做父親的?!”夜寒山見到夜景闌出現,先指責:“悅悅中毒了,你不知道嗎?!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,孩子很可能就沒了!”

中毒?

夜景闌狐疑的掃了一眼沐小七,沐小七眼睛腫腫的看著他:“這次的事都怪我——”的事情我們不要想它了好嗎?”流雲雙肩微微顫抖著,一個勁兒哭著,看他哭的止不住,沐小七內疚不已。自己還是著急了些,流雲剛剛醒來沒多久,肯定是不願意回想那些黑暗又肮髒的事情,被她這麽一問,又勾起了他不開心的回憶。她一邊輕輕地摟著流雲的頭,一邊輕輕地拍著流雲的後背,“流雲,乖乖的,不哭了,姐給你唱歌好不好?”以往每次流雲難過流淚,隻要沐小七一唱歌就哄回來了。流雲埋在沐小七的懷裏點點頭。沐小七想了想,開唱...